热点资讯

  • Home
  • 妻子外住四个月归家,老丈人称女婿停药费引发争议

妻子外住四个月归家,老丈人称女婿停药费引发争议

2026-10-08 2561

在我把最后一盒药放入抽屉时,老丈人问我:“这药今天还吃吗?”我一时无言以对。药盒旁边有一张医院的缴费单,这个月的药费和日常护理费用相加,已超出我手中余额。老丈人看了我一眼,没有再追问,收回了那只还能动的手。

就在这时,门锁响了。我以为是邻居,转身却看到妻子林曼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。她四个月未回家,剪短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刺眼。她先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,再瞥向桌上的药盒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“爸的药呢?”她问。我回答:“停了几种,从这个月开始。”她手中的行李箱摇晃了一下,愤怒地说道:“你凭什么停?他不能断药!”

我解释道:“医院开的药,并非全停。医生说需要长期吃的还在吃,但我实在负担不起另外几种。”“你负担不起?”她盯着我,“这四个月你一直在家,家里的钱呢?”我将缴费单递给她,她却没有接,紧抿着嘴唇。老丈人轻咳一声,含糊地说:“小周,别吵。”

我借此机会质问林曼:“她一回来就问药,却不问你父亲这四个月过得怎样。以后家里的照顾和费用,你来分担。”林曼一愣:“你在说什么?”我继续说:“我不打算一个人承担。”

她站着,行李箱的轮子朝着门口,那一刻,她脸上的怒气缓缓消散,似乎才意识到我的情况以及床头的药袋。“我不是故意扔下爸。”她小声说,“那段时间我撑不住,想出去住几天,这才……”

“几天变成四个月。”我打断她的话。“我知道,”她的声音降低,“我和阿远在一起,是我错了。但你不能把我爸的药停掉当成报复。”

“我不是拿他的药撒气,”我解释,“停掉的是我负担不起的部分。要继续用,就得一起想办法,别把责任都推给我。”她的眼眶泛红,手指攥着外套边缘: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
“我不是逼你回家,也不是逼你原谅我。你爸需要人照顾。你是他的女儿,我是女婿,但我一个人无法支撑。”我叫周成,四十二岁,在一家小运输公司当司机。妻子林曼比我小两岁,我们结婚八年,老丈人林国安在中风后半身不便,出院后住在我们家。

起初,林曼照顾得很细心,甚至比我还主动。她下班后,总是先给父亲擦拭,热饭、喂药。林国安讲得不清楚,她总是耐心地靠近听。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林曼开始抱怨无法喘息,外出次数增多。阿远是她的老朋友,常来家中,有时候我回家时见他陪老丈国安聊,也在买些水果。我当时觉得有个人帮忙很好。

时间久了,阿远来得少,林曼却外出频繁。她说想散心、缓解压力,于是住了几天,临走时只丢下几件衣服和钥匙。我没有阻止,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。可一周后,她发信息说暂时不回,之后一个月只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父亲近况,我只是告诉她一切如常。

第二个月,护理垫快用完了,我买了新的却没得到回应。第三个月,林国安夜里发烧,我请假把他带去诊所看病,深夜才能一个人扶他回床,给她打电话时,她却响了很久才接:“爸好些吗?”我说一切都已经妥善处理。“我明天再打给你。”她很快挂了。

到了第四个月,我接到医院续药的通知,去付钱时才发现手上钱不够。尽管我收入还不错,但减少出车次数后,加上生活开销,钱明显不够。于是我咨询医生,停掉一些非急需药物。医生告诉我哪些药可以暂时停,我按照意见调整,没勇气全停。

林国安看到我整理药盒,关心地问“曼曼呢?”我没有解释,仅说她在外住。老人默默闭眼,半天才喃喃道:“拖累你们了。”“不是您的问题。”我感到心里涩涩的。

林曼回家的那天,我原本想等她坐下才能谈,但她一进门就询问药与费用。我看到她的行李箱,意识到必须尽快解决问题。“我无法继续一个人承担家里的支出和照顾,”我对她说,“你回来后要承担一部分责任。”

“我愿意照顾爸,”林曼立刻回应,“但药费不是你喜欢停就停的。”我强调医生建议的停药范围,表示接下来的费用我们必须共同承担。她沉默片刻,抬头看我:“我该怎么做?”

“先明确你能负担的部分。白天你上班,我继续照顾;晚饭后由你接手。这个月的药费我们各承担一半,下月再看情况。”

发表评论